不能。PostgreSQL 的 UPDATE RETURNING 默认只返回更新后的值（NEW），不支持直接使用 OLD 引用旧值；需通过 FROM 自连接或 CTE 预先捕获旧值，再在 RETURNING 中显式引用。
UPDATE RETURNING 能否直接返回更新前的旧值？
不能。PostgreSQL 的
子句默认只返回更新后（NEW）的行数据，不提供隐式的
记录别名。想拿到旧值，必须显式地在
语句中引用原表字段——前提是这些字段在
子句中未被修改，或通过子查询/CTE 提前捕获。
用 FROM 子句关联原表获取旧值
最常用且兼容性好的方式：把目标表再以别名形式
一次，用主键或唯一约束条件连接，从而在
中引用原始列。
适用于所有 PostgreSQL 版本（≥ 8.2）
要求更新条件能精确匹配（如主键、唯一索引字段）
注意避免自连接时因 WHERE 条件写错导致多匹配或零匹配
用 CTE 预先 SELECT 旧值再 UPDATE
更清晰、更安全，尤其适合批量更新或多字段依赖场景。CTE 先锁定并读取旧值，再在主 UPDATE 中引用。
避免了
自连接可能引发的计划器误判
支持在
中同时返回旧值、新值、甚至计算字段（如变化量）
注意：CTE 中的
默认不加锁，若需强一致性，应加
为什么不能像触发器里那样用 OLD/NEW？
因为
是 DML 语句，不是触发器上下文。触发器函数内部才可访问
和
伪记录，而普通 SQL 执行层没有该机制。
试图写
会报错：
某些 ORM（如 SQLAlchemy）提供“returning old values”抽象，但底层仍是上述任一手法的封装
若频繁需要旧值，考虑在业务逻辑层先
再
，而非强求单条语句完成
真正要注意的是：当更新涉及表达式（如
）时，旧值只能靠 CTE 或
提前固化，否则在
里读到的仍是更新后的结果。
RETURNINGOLDUPDATESETFROMRETURNINGUPDATE orders
SET status = 'shipped', updated_at = NOW()
FROM orders AS old
WHERE orders.id = old.id AND orders.id = 123
RETURNING old.id, old.status AS old_status, orders.status AS new_status;FROMRETURNINGSELECTFOR UPDATEWITH old_data AS (
SELECT id, status, total FROM orders WHERE id = 123 FOR UPDATE
)
UPDATE orders
SET status = 'shipped', updated_at = NOW()
WHERE id = (SELECT id FROM old_data)
RETURNING
(SELECT status FROM old_data) AS old_status,
orders.status AS new_status,
orders.total;UPDATE ... RETURNINGOLDNEWRETURNING OLD.statusERROR: missing FROM-clause entry for table "old"SELECT ... FOR UPDATEUPDATEcounter = counter + 1FROMRETURNING